第(2/3)页 顾言紧闭着双眼,眉心死死拧在一起。 沈清慌乱地在风衣口袋里摸索。 掏出手机。手指剧烈哆嗦着,连屏幕锁都解不开。 她直接按下紧急呼叫按钮。 “120……打120……市一院的救护车……”沈清语无伦次地念叨着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准备按下去。 一只冰冷且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探出。 顾言扣住了沈清握着手机的手腕。 沈清的动作被迫停下。她低头看着顾言。 顾言艰难地掀开眼睑。 瞳孔里的焦距显得涣散,但眼神深处依然残留着极其强烈的排斥指令。 “不准打。”顾言的声带极其干涩,吐字发虚,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志。 “你流了好多血!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!” 沈清眼泪疯狂涌出,拼命想要挣脱顾言的钳制,“言哥你放手!你这是急病,必须去医院!” “去了没用。”顾言盯着她的眼睛。 沈清愣住。眼泪悬在眼眶里。 “那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她看着顾言浴袍上不断扩大的血迹,声音里全是无助。 顾言松开扣着沈清手腕的手。手臂脱力般砸在黑色的床垫上。 “睡一觉。” “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 留下最后一道指令。 顾言重新闭上双眼。 呼吸声逐渐变得细长且微弱,彻底陷入深度昏迷。 沈清跪坐在圆床上,看着昏迷的顾言。 三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。 将手机扔在一旁,转身在天号房内疯狂翻找。 这间专门用于实施极端控制游戏的密室,并没有常规酒店配备的纸抽。 沈清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,找到了一盒未开封的纯棉化妆棉。 她撕开包装,抓起一大把化妆棉,冲回床边。 沈清跪在顾言身侧,双手颤抖着将柔软的棉片按在顾言的鼻下。 血很快浸透了第一层棉片。 沈清立刻换上新的,动作极其小心,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昏迷中的男人。 反反复复擦拭了,鼻腔的出血终于停止。 顾言的呼吸平稳下来。 面部肌肉的紧绷感也随之消退。 沈清把沾满血迹的化妆棉扔在地上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上面沾满了顾言的血。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在这张充斥着屈辱与肮脏交易的圆床上,顾言安静地躺着。 沈清脱下身上沾满灰尘的素色风衣。随手扔在地毯上。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红色真丝技师服。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动作轻缓地躺在顾言身侧。 第(2/3)页